喊杜维也喊不醒。
那个黑影也根本不给回应。
自己只能背着杜维,在那个信封的指引下,走了十多公里路,走到了波拉德市中心医院。
再往后发生的事艾利克斯就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自己紧紧握住杜维的手,好像被人给掰开了,再然后就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艾利克斯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眼泪,虚弱的对自己父母说:“把我们放到一间病房吧,我不想和他分开了……”
……
另一边。
在无菌病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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