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手上还挂着吊水。

        旁边有很多仪器,医生们时不时的看看他,又看看仪器上的心脏仪表图。

        “他的脑电波已经停止,除了身体还有正常的生命体征,已经可以判断是植物人了。”

        “但他是维特巴赫家族的女婿,我们得用尽一切办法,把他弄醒。”

        “希望他只是在做一个漫长的梦吧。”

        ……

        实际上,也正是这样。

        在杜维的梦中。

        他穿着黑衣,一脸阴冷的坐在一块约莫两米高的石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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