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晓俞在心里冷笑,想也知道都是藉口,是看他难过他们就开心吧?
师长们告诫他们不要再犯,每个都一脸愧疚难当的样子,浮於表面的道歉他根本不需要,只要这些人别再盯着他作怪他就谢天谢地了。
可若他现在坚持不接受道歉,那麽可能就要连他母亲都请来学校共同调解,事情可能会闹得更大。
他不能再给家里带来麻烦了。
有师长出面调停之後,是没人再闹他没错,不过也没什麽人想理他。
他被孤立了。
成为一个有分组活动时总是没人选,最後只能靠老师的权威塞到组里的人。
和他同组的同学们可能是因为怕和他走太近会被波及,态度多半也挺冷淡,总之合作只是为了作业,大家分工合作相安无事便行。
他想:算了,作业交得出去就好。
他一天b一天更Y沉、更压抑的情绪还是被班导看出他的异状,连忙把他找去谈话,直到那时他才把情绪都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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