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谁能想到,你一个税吏,竟然会在官衙里头备有弓箭?”
“而且还备着足足四壶箭矢。”
“真是丧心病狂!”瓦力尔相当吃力地笑着说道,说没两句,便喉头一动,很是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声音那叫一个嘶哑。
从早晨遇袭厮杀到现在,屋里各式器皿之中的水早就喝光了,用光了,想要补充水分,可税监里头唯一的水源——水井,早已随着前厅与中庭院落的失陷,落到了敌人的手中,如今只好死撑着,每一轮激战过后,那喉咙仿佛火山口般朝外冒着烟,偏又无可奈何。
布雷沃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笑回应道:“哼哼,彼此彼此。谁又能够料到,同样一个税吏,平日里斯斯文文的,除了擅长算计人,竟然还是个身手相当不错的中阶战兵。修习的,竟然还是以耐力着称的木系斗气?”
“什么时候,这中阶战兵变得这么不值钱了?”
“那得亏我天赋异禀,注定生来就文武双全。”瓦力尔抬头挺胸,试图做出不得了的样子,无奈动作太大,牵扯到某处伤口,顿时痛得他直皱眉头。
“扯吧你!就你那猪脑子。”
“不过话说回来,没到边关从军,混个封妻荫子的下场,还真是浪费了你这身手。”布雷沃舔了舔干枯的嘴唇,揶揄道。
互相调侃的习惯,贯穿了两人惺惺相惜的过往、并肩作战的今天,就像那国画上面的留白,看似无关紧要,实则不可或缺,甚至是令人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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