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众人举起兵器,轰然应诺道。一座青砖绿瓦的三进院子,此刻却是灯火通明,悬于正门门楣的牌匾,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几块,依稀可以拼凑成
“税监”这两个大字。数十名髡发壮汉举着火把,呐喊着,正在围攻最后一重厢房,开战前谁也想象不到,区区一座税监小衙门,竟然浪费了他们足足七八个时辰,搭上几十条人命!
“该死的!再不拿下这里,当心头人把你们家婆娘和孩子都给罚没为奴隶!”一名髡发壮汉冲着同伴高声叫骂、威胁着,头上的金色发箍表明,此人在部落中的身份和地位可是不低,大小也是个头目。
“大人,他们里头有射手,打到现在,我们最少有一半的弟兄是死在了他的手里!”
“就是!那丫的下手可黑了,要么不射,要么非死即伤。他又躲在屋里,和他对射,我们太吃亏了。”周遭的髡发汉子连连叫苦。
“你们是猪猡么?强攻失利,不会放火烧死他们?”头戴金色发箍的壮汉喝斥道。
恼羞成怒的主要原因,自然是仗打成这副熊样,指挥官罪责难逃,而他,正是指挥官本人。
院子里的大蕃人开始忙碌着准备火攻,屋子里却是另一幅光景。瓦力尔喘着粗气,一把靠在墙上,脸上的汗渍与血渍混合在一起,使得他原本白皙的脸庞,变得一片乌黑,火光之下,整个人就像铁匠铺的铁匠那样,经年烟熏火燎到面目全非的地步。
倘若不去看他仍在滴血的手臂的话。布雷沃松开扳指,弓弦犹在
“嗡嗡”响动,院中已接连传出几声又惊又怒的呼喊声,随即便是一名髡发汉子萎靡倒地,抽搐着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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