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远远不止在一处上演,河对岸不远的另一处村庄,很快也响起了凄惨的喊叫声,从最开始的断断续续三两声,发展到后续的杂乱无章、乱成一片。
「头人,这样做,似乎有些不妥吧?」
村外的一个小山岗上,数十骑围在一处,俯视着下方正在大肆杀戮的情景,表情平静。黑乎乎的村庄正在遭受怎样的洗劫,说话之人光凭想象,都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从声音和瘦削的身形来看,正是前些天从山谷谷口,飞奔到山坳报信的那个人,只见他皱了皱眉头,又说道:「不是说好了,在赶赴雷切尼斯州城之前,不对途中的任何一个地方下手吗?」
「怎么,心软了?」
「没想到啊,素以杀伐果断著称的「灰鹰使者」,竟然也会有不忍心的一天。」
「莫不是,下头的村落里头,有你旧时的相好不成?」
满带戏谑的质疑,从泰戈尔.尼雅的身旁出现。
此人身形矮壮,嗓门洪亮,一颗大光头,在黑夜里隐隐泛着白光,透着几分诡异的气息。从他所处的位置来看,与「灰鹰」的地位相仿佛,同属尼雅族大族长的左膀右臂之列。
一见矮壮光头这般说,围在近前的七八名汉子,不约而同露出了微笑,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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