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络腮胡子很是不忿,嚷嚷了起来。
「行了,行了,争个什么。下次轮到你在外头蹲着,不就由你先上了嘛!」
年长一些的小胡子说道。
话说得尚算豁达,只是他望向雪白身子的双眼,直勾勾的,连自个下意识咽了口唾沫都不知道,显然也是难耐心头的急迫与热切。
一具越过院墙、从天而降的老人躯体,重重摔在了院中,打断了小胡子的思绪,也打断了高原人争抢女人的后续可能。
老人枯干的双臂,紧紧握着一根碗口粗细的门闩,胸口深深凹陷了好大一块,显然是被重器直接击中了胸口要害。深红色的鲜血,自老人的双眼、鼻腔、嘴角与耳洞汩汩而流,他平躺在地上,干瘦的身躯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
直到断气,老人那双渗出鲜血的浑浊眼睛,依然没有合上,仔细看去,眸中皆是无限的愤恨。
「操!这老不死的,看着病怏怏的,早年居然当过兵,差点伤在他手里。」
院墙外头,某个熟悉的高原人腔调响起,狠狠骂道。
小胡子不禁看向络腮胡子,同时「嘿嘿」笑了起来。对比之下,房中年轻女子的挣扎与哭号,尖利而又声嘶力竭,显得那样的悦耳动听,那样的令人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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