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姊的声音说:「我们开始提倡废除Si刑,我们发现这是一个国际级的活动。好多国家的领导人都支持废除Si刑。我们碰到的上流人士不再像以前那样一看到我们就摆臭脸,他们都满脸笑容,把我们当成同志。
「他以为这是他多年来的努力终於被看见的证明,以为这是他应得的,他拒绝承认这只是因为他支持那些人支持的东西。他跟越过大洋过来的世界专家握手,他认识在全世界范围工作的社运人士,他加入了一个对全世界都有巨大影响力的组织!」
他不再属於没有记者想报导的小人物。他成了对世界来说具有重大意义的运动的一部分。
「他办讲座、开影展、翻译能为废除Si刑佐证的书、拿那些人的经费到处办活动,却故意不看,以前最感激我们的平民,现在讨厌我们了。以前他对着吃香喝辣的政府官员说:你们都是利益薰心的垃圾。现在他对着家人被杀,哀恸的人说:你们都是充满仇恨的暴力狂。
「每一次他被民众骂,他就说自己是无私的,所以是对的,但他却无法放弃自己世界级运动社运人士的身分,想要被认同难道不算是一种?认为自己很重要难道不算一种满足?」
黛姊接着讲到对本国而言堪称废除Si刑运动关键的案件,对他们造成什麽影响。
虽然本国也跟许多国家一样诉求司法,不过那只意味着不管民众怎麽游行抗议,都无法改变法官的判决。至於那些跟法官平常就是好朋友的人,要在吃饭聊天的时候改变法官整个人的价值观,进而影响他的判决,并没有关系。更进一步直接控制整个法律系的教学内容,让每一个法律人的价值观都被C弄,完全与社会脱节,就更没有关系了。先让支持废除Si刑的人坐上司法界高位,再让他施压要求底下的人不得求处或判决Si刑,更是绝对的没有关系。
有法官就跟国外废除Si刑团T的超级大人物开心合影,没有人能质疑他的判决是否会因此受影响——非常明显,完全被影响透彻了。
由於一般来说不分哪个国家,法官通常都属於上流社会,从社会底层爬上去的法官要不是少数,就是爬上去以後就忘了自己的出身。上流阶层只跟上流阶层来往,不会跟老百姓一起吃饭聊天,所以司法的结果就是人民的意见在司法系统里消失,由上流社会的专断取代。
有着「世界级社会运动」这面好看招牌的废除Si刑运动,在各国大人物的「保证够上流」加持下,渗透了法院。由於上流人士也会努力只让跟自己一样Ai吃饭聊天的上流人士往上升迁,把坚持站在老百姓那一边的人压在司法系统底层,所以越是高等的法院被渗透得越彻底,0U到支持废除Si刑法官的机率也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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