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井上掏出了钱包,放下了两张实T货币之後,留下未喝完的高脚杯,想要离开:「……现在的小孩,一个二个都被宠坏了。」

        「你说甚麽!」

        年轻的客人由领头带动,继而群起,冲向井上。井上彷佛背後长了眼,往後一个顶肘,正中领头的上腹,顶得他瞬间跪倒在地,膝盖往地板上撞出响声,听着就痛。而井上只是仰头叹气。

        同时,西装男也是毫不慌张,举起双手拍了两掌。我不知道这是否某种仪式X的动作,总之大家都把这当成开战的讯号。

        工人在原位喝彩,西装男擦着杯子,他们在这时候才刚好冲进,而井上则是又一脚,把下一个对手踹退。

        被踹的人又撞上了身後的两个同伴。

        啊,是保龄球。

        分神一想,一个g拳往我脸上挥来。

        啊,不是,我做甚麽了?甚麽都没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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