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你很久了。」我看,是那桌年轻的客人:「打着一副臭脸,在那边唉声叹气,酒都变难喝了,给我滚出去!」
甚麽?
在说我吗?
我看看井上,又看看西装男,他们也是一脸疑惑。疑惑过後,井上站起身来,向着那群年轻的客人:「这麽说就过分了。」
「哈?」年轻的客人从坐位用一弹起身:「哪里过分啦?」
「你可以不喜欢,但是你没权利把人赶走。」
「那家伙让我们不舒服了,他没尊重在场的客人!」
「就这?」
「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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