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鸣无奈扶额,“某人昨晚拉着我的手,哭着喊着不让我走。”
“真的?”
陶溪狐疑的挑着眉梢,努力却回想昨晚的事情,结果因为太乐呵,昨晚她确实喝的有些断片。
于是迎着简时鸣幽怨的眼神,陶溪只能干巴巴的笑笑:
“那什么,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你别生气。”
“我不生气啊。”
简时鸣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笑容幽深。
“我得感谢那些果酒,毕竟这是我和娘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塌而眠。”
这话说的陶溪小脸爆红,不敢直视他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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