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离开,熟料陶溪死死的抓着他的手臂不放,“不要走。”
陶溪嘴里小声嘀咕着,简时鸣抬起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他最终只能睡在塌旁。
至于被子,全部都在陶溪身上,而他只盖了一丢丢,根本就不敢乱动。
于是第二天等陶溪醒来的时候,一眼就瞧见面前放大的俊脸。
“啊!”
陶溪万分惊讶的掀开被子一看,发现自己换了衣服,差点震惊成小傻子。
简时鸣睁眼温和的解释:“是青栀给你换的衣服。”
“那你怎么睡在这里了?”
显然陶溪忘记自己喝了酒以后是什么德行,看向简时鸣的眼里还带着惊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