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午咬着牙,为了能站起来,他什么都能忍!
“好。”
陶溪将一根木棍塞在简时午嘴里,认真的行动起来。
前世她观摩过爷爷做过这样的小手术,是以完成这些并不在话下。
只是现在没有麻药,药堂也没有麻沸散了,就算能兑换,也不敢在男主眼皮子底下用,陶溪只能硬来。
那腐肉被剃掉,简时午痛的满头都是汗水,简时易小朋友想看,被简时鸣捂住了眼睛。
“小弟,别看。”
“唔……”
简时午咬着嘴里的木棍子,手狠狠的捏着板车,额头上青筋暴起。
下一秒白眼一番晕了过去,陶溪当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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