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鸣这次没有反对,他和简时易两人站在板车前挡住大家的视线。
而简时午乖乖的躺下,别扭的道;“谢谢!”
“先别道谢,现在还早。”
陶溪将银针拿出来,手里点了个木棍,银针一一放在火上消好毒,这才正式开始施针。
她取掉简时午腿上的夹板,腿断的已经有些时日,外面的伤口早就已经长了个七七八八。
内里却一直不见好,陶溪轻柔的撩开简时午的裤腿,露出里面狰狞发脓的肉。
“相公,你的匕首借我用用。”
简时鸣将匕首给陶溪,陶溪接过用烈火消毒,然后看向简时午说:
“我得帮你剃掉上面的腐肉,你忍着点。”
“我可以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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