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又是她弃暗投明,告官将我擒拿,按说,她过去便是有一点点小错,也可以赦免了吧?”

        听老豺前面的话,陆铭本来想说,就算平民之间,一伙人殴打他人,那伙人之中有人没动手,但如果你没劝阻,也未必没有责任,因为你站在那里,本身就是团伙一员,是对被欺凌人或者想劝阻者的一种威慑。

        何况匪帮乎?入了匪帮,就算你什么都没做过,一样有罪责。

        可听老豺后面的话,陆铭微微一愕,这么说的话,也有些道理。

        其实,黑老六匪帮,又哪里都是无辜的了?不还是都得到了赦免?

        这就是黑山世界的运行规律,直接引入东海法律也不恰当,毕竟,在这里,很多时候,人真是穷的活不下去。

        别说现今,就说自己前世,建国前后,很多有血债的匪徒、战犯等等,同样得到赦免。

        这种世界,本就不能套用和平富裕年代的法律和价值观。

        老财又叹口气道:“不过,义妹她就算被赦免,怕也是难逃一劫,因为胡定金盯上了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谣言,说义妹她有秘术,谁破了她的处子身,可延年益寿,那胡定金就是听到了这传言,又听人描述了义妹的相貌,是以令我献上义妹,我不肯,他这才发难。若不然,我要寻他报仇之事,他虽然早知道,但一直隐忍,本来大概是想利用我给他做些血腥差事,再趁机除掉我,一箭数雕,这个人,虽然年轻,但真是狡诈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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