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余部,我会去信叫他们下山来,陆老板,还请酌情为他们免罪。”

        老豺终于转过了头,恳切的望着陆铭。

        又道:“陆老板,看你所作所为,和胡家便不同,希望,我没看错你。”

        陆铭沉吟着,“如果你们的口供,将以前罪行全部交代,没有一句假话,我会做你们的律师,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为你们尽量争取减刑。”

        老豺一呆,诧异的看向陆铭。

        陆铭看得出他的不解,并不言语,这也是在本地普法的一次机会,不过,这种用意,也不必对旁人说。

        老豺怔忪了一会儿,“还有我那义妹……”

        “义妹她命很苦,自幼便被当瘦马来养,做的一个不对,便是鞭子和棍子……”老豺轻轻叹息着,“我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

        老豺抬头:“陆老板,她手上没有一条人命,便是恶人,或者和其他匪众争地盘,我也从未叫她去火拼过人命,为此,她还曾经很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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