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扶住腰:“我没那么滥情,不会没离婚就跟别人玩暧昧,那你呢。”

        不回应,没一会儿,闵行洲起身挨坐,从烟盒拿出一根烟咬在舌尖,林烟拿走,折两半丢垃圾桶。

        “飞机上不能抽烟。”

        闵行洲看她半响,卷起袖口,那牙印还在。

        “想咬死我是么。”

        林烟瞥一眼:“也不知道你死了,作为第一继承人的我能继承多少财产。”

        闵行洲抿唇,“你跟钱过。”

        林烟挨到扶手上,半盖丝毯,划手机玩,模糊应他的话:“难道让我陪葬么。”

        闵行洲闷笑:“我全捐,一分不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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