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闵行洲也没真的想欺负她,成年人这事上,她不愿意的时候很没意思,像喝清汤,并没味道,半点激不起他的兴趣。

        林烟问:“为什么喜欢当我的面和她搞,我不要面子?”

        闵行洲蹙眉:“配合警察工作。”

        这话说出来,兴许只有他自己会信,林烟说:“旧情,旧爱,心难耐。”

        闵行洲应一句:“采茶浪漫么。”

        林烟愣住,闵行洲估计看见,她和谢安冒着细雨采茶。

        而他在屋里给她签合同。

        不,男人在意女人身边有异性这问题其实很玄乎,是跟那点不起眼的占有欲有关,跟爱不爱没关系的,是妻子。

        他掐她腰,林烟不疼,就是痒得她嘶声,闵行洲语气带了点戏谑:“白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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