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清冽的烟雾挡着,尼古丁味儿浓,林烟有些辩不清闵行洲的神色,但他还真不给她找醒酒药。

        她埋怨:“真狠心,看我难受也不管。”

        狠心吗,闵行洲不清楚,那一群人都喜欢围着林烟转,他不清楚林烟为什么有那个魅力,不分男女,爱把林烟当团宠,离开他,林烟确实能从里面找到下家。

        没一会儿,车钥匙和手机已经送到休息室。

        秦涛靠在门边,“我们都喝酒了没法送她回去,找代驾不好吧,她醉成这样。”

        闵行洲语气平平,“她还认得我。”

        秦涛这回不知道说什么,这个不争气的林烟醉酒都不装,秦涛笑着摆手:“我回去了,你女人你自己管。”

        休息房安静了,林烟恶心想吐,跑一趟卫生间出来,她把脸埋在闵行洲怀里,牙齿虚虚咬他的衬衣扣子,咬完这一颗,又咬另一个颗,这牙尖儿。

        闵行洲坐在那儿任她闹,神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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