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咬唇,“我车钥匙和手机都不见了。”

        闵行洲一个电话吩咐人去查去找,那些人都听闵行洲的话,很快去办事。

        半响,他示意身旁的位置:“过来。”

        林烟醉得乖巧,哦了一声,走得几步路,根本站不稳,整个人跌在地毯上,伏在闵行洲腿中间,正中间。

        她微微抬头看闵行洲,视线一对,闵行洲全身上下就是有那个资本让她堕落深陷,万里挑一的英气硬朗。

        偏对待感情若即若离,玩的时候放纵蛰伏,不爱又随时抽身干净。

        跟他,他条件大方,把女人迷得神魂颠倒,一旦爱上他可就出不来,无底洞来着。

        对视许久,林烟轻轻扯他衬衣,“行洲,我要醒酒药。”

        闵行洲弯下身,手里抽着烟,视线掠过她头顶:“好玩么,干脆醉着。”

        嘲弄,淡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