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扯狠了,肩上两根细细的水钻带子滑下手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像被人欺负过一样,柔腻,娇媚。
他寡淡提一句:“天冷,下次穿厚的。”
林烟可没觉得多冷,白天还有太阳:“哪冷,是你的冷暴力吗。”
闵行洲瞥她。
她问:“我是谁。”
闵行洲态度也就那样:“林烟。”
林烟抬头望他,“林烟是你的谁。”
闵行洲没那个耐心,“胡闹。”
女秘书进来送纸巾时,就看到一小只皮肤雪白的太太在总裁怀里肆意的擦鼻涕,这女人真委屈假委屈,同类一眼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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