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有被他语气吓到,闵行洲这个人是一点不惯她。
“我没忘记,你说不回家就不回家,我也没要求你。”
闵行洲声音冷淡,“我忙。”
男人的忙,能敷衍所有。
女人信或不信,男人都会说。
林烟看闵行洲:“你看过娱乐新闻吗,你知道我被骂得多惨吗。”
显然他不关注。
“算了。”林烟起身离开,嫉妒死了,讨厌死了,反感死了,委屈死了,难过死了,在见到闵行洲后越发不可控制,都是自找的。
“哭什么。”闵行洲拽住她手往怀里带,她坐在他大腿上,声音细细地说‘看清楚,我没哭’,支离破碎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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