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林烟说完,转身离开。
女人总是想男人会跟她理论一番,表示她存在的重要性,最后可以来哄一哄,去计较去试探男人够不够在意自己。
显然闵行洲并没有给人机会这么做,连一层台阶都不搭给她,他简直克制到头了。
这间几十平的卧室夜里上演过多少成年人荒唐事,再刀枪不入的男人总该被刹那的回忆心软吧。
现在林烟知道了,那人是闵行洲,不是一般人。
林烟叫女保姆放洗澡水,晚上住客房。
洗澡出来,女保姆给她吹头发,吹一半忍不住感慨:“第一次见太太和先生吵架,夫妻有矛盾的时候要好好静下来说话。”
林烟止住:“他不跟我吵,是我自己的情绪闹别扭。”
女保姆乐意哄:“可是先生给太太选了新车,在车库里放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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