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把文件放到沙发上,“我们没有要捉奸,只是好奇你的情史,文件还你。”
“你们?”他抬手系纽带,沙哑问着,“你和秦涛?”
林烟没看他,“是,没有捉奸没这个意图,我没那么无聊。”
闵行洲两指间的烟放到嘴里咬,却没火点上。
林烟并不是因为心虚,没做过的事不想背锅。也不需要在闵行洲面前挽留什么好形象,心里容不下你的男人,怎么做都有隔膜。
是好是恶,只要他爱,你再恶毒他都愿意睁一眼闭一眼。
林烟问:“你信我吗。”
他偏头,“重要吗。”
闵行洲这个人真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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