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安县主不觉得尴尬。
对于任何人任何事,她相信对方此刻的忠诚与真意,却不敢对对方未来的保证打包票。
人都是会变的。
谁知道会变好,还是变坏。
既然有猜测,那就要落实。
固安县主手敲了敲桌子,低声道,“拾柒,把前一天晚上送嫁妆的那二十人筛出来。两个两个地关在一起,让她们回忆送嫁当天晚上,另外十九人都做了什么。所有人都写下来!”
那二十个女使都会写字?
含钏有些诧异。
固安县主轻声解释,“...当初陪着我和亲的女使全都陆续嫁了人,都留在了北疆。在北疆,素日里洗漱穿衣都是我自己上手,身边的女使本就不多,这次带回来京城的,都是临时在边界处采买回来的,采买的第一要求就是要会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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