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底的木屑有一股铁锈味,仔细抿一抿还有一点碎碎的铁屑。可知凿洞的是用的铁器,要么是榔头,要么是刀柄,寻常的内院丫头没机会碰到这些东西,可经手的管事、嬷嬷都干干净净,无论是从神态、证词还是得以佐证的证据,嫌疑都不大。”
既然曹家的管事和嬷嬷都干净,那谁脏?
含钏抬起头,紧紧抿唇,不自觉地环视了一圈。
如果曹家原有的人是干净的,那...会不会是新来的人不干净?
在婚宴前一天,固安县主府上抬嫁妆来时,一并留下了二十来位将随着她嫁过来的女使。
含钏记得,当时就把这二十来个女使安顿在了距离湖很近的久园...
固安县主一抬头,顺着含钏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明白了含钏的意思。
含钏低了低头,眼神避开了——
这就很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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