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别激她!
含钏被将出几分豪气,端起酒碗,高高一仰头!
在嘴里包了一大口酒后,那分豪气陡然消失殆尽。
含钏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含着,感受到金华酒的清醇和甘甜,隔了片刻,总算是一点一点滑下喉咙。
金华酒还行,没有绍兴酒的涩味,也没有女贞酒的俗气,大约是因为金华一带水质清澈干净的缘故,越陈越香,还不辣嘴。
还行。
含钏点点头,砸了咂嘴,再拍了拍左三娘胳膊,“你看,张家把她放到别院备嫁,其实也就是放弃她了。往后等出了门,她就与张家半丝关系都没有了——噢,虽然在外人看来她还是张家的女儿,可与张家相熟的人家、考虑与张家结亲的人家,至少能看到张家的态度吧。”
含钏再抿了抿嘴,感觉酒劲有点上来了。
“而且恪王府,是那么好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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