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左三娘放在了自己跟前,举起碗,冲含钏迎了迎,自顾自地一口干掉大半碗,许是被辣的,也许是想到什么了,眼眶一下子红了,“这不知算不算是报仇了,阿晚没了命,张霁娘却还活得好好的,甚至还备嫁做皇子侧妃...”
含钏伸手抚了抚左三娘的胳膊。
三娘真仗义。
不是假模假样的。
是真真的,又仗义又正直又洒脱。
那户人家做不到的事,三娘使劲儿去做了,冒着名声尽毁的风险。
含钏端起酒碗,本想配合着仰头干掉一半,可一低头,就在那澄澈干净的酒里看到了自己恐惧的眼眸。
左三娘抹了把眼角,一下笑起来,“你抿一口得了,咱山海关外严于律己、宽于待人,一看你这体格身板,能陪着喝点也算是看得起我了。”
可以凶她...可以吼她...可以骂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