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徐慨抿唇笑着看向回过头来的含钏,笑道,“如此一来,我今后来曹家看你,总是名正言顺了。”
可别了吧...
您没听见曹醒最后一边说话,一边咬后槽牙了吗...
等自家哥哥好歹缓一缓吧。
吃苦药的人,两碗药汤之间,还得塞颗梅子缓缓劲儿呢!
含钏这样想,奉薛老夫人之命,将徐慨送到大门口,便进院子找曹醒,曹醒身边的丫鬟白芷说自家少爷到小祠堂去了,含钏想了想,念着刚刚见白月光想到的白绵糕,便让小双儿去灶上蒸了一笼屉做好冻在冰窖的白绵糕,又温了一盏乳酪官燕给曹醒带了过去。
夜里的小祠堂静悄悄的。
四周都燃着油灯。
门轻轻虚掩过来,一簇温暖的光亮从里屋透了出来,在门的缝隙中形成了一道垂直且生硬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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