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慨眼看着张三郎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
一看就是素日里没少做。
压根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徐慨蹙了蹙眉,“贺掌柜有些不舒服,今儿个闭店,你闯进来,是指望爷给你做饭吗?”
张三郎拿果脯的手顿了顿。
他再傻也觉出了几分硝烟味了。
眼珠子一转,突然想起前些时日有个小太监拿着徐慨的令牌到英国公府来找他帮忙...说是要调一个京兆尹的六品官出急任务...而那个六品官当时正在“时鲜”吃饭...
不对头。
不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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