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
对于吃,张三郎倒是有着小动物般敏锐的直觉——确实是背着他吃好吃的了。
还把自己吃得躺床上了...
张三郎闭眼嚷嚷完,一抬头一睁眼,却见徐慨坐在厅堂正中间。
表情一愣,再转过头看了看拦他的那个新来店小二,方恍然大悟——哪有啥新来的店小二呀,说是这么眼熟呢,原来是徐慨身边那个小太监呀。
张三郎四下望了望,没看见含钏,就看见四皇子跟主人家似的坐在上首。
张三郎:?
小小的眼睛,写满大大的问号。
“您怎么在这儿呀?”张三郎笑着精准地找到茶壶,给自己斟了一盏茶,又准确无误地探身到柜台后面摸到了含钏藏起来的蜜饯果脯,今儿个是蜜饯梅子,张三郎一口一个吃得很随意,“说闭店了,您跟儿一样,在这儿等着老板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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