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提到育幼院,单黎就顺便快速概略地说明了自己18岁之前的人生。

        「考上台中的学校之後,我离开育幼院,正式;而且换掉手机号码,打算一切重新来过。」单黎做了结论:「当然,人生并不是换个手机号码就可以全部重来的,那种想法太天真了。你看看,才一上大学就遇到懿涵,战哥,这称号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了。」

        「你们的人生,都好有趣。」舒甄听完之後,看着酒杯回应。

        单黎看看懿涵,懿涵微笑着耸耸肩,表情显示出「她以前也这样跟我说过」的样貌。

        「听别人讲都很有趣,自己身在其中就不是那样了。」单黎摇头笑着说:「我如果没有离开帮派,说不定高三那年,我也会Si在那场火拼之中,现在哪能坐在这里吃烧烤喝啤酒跟你们聊天。」

        「对啊,听听就好。」懿涵在一旁帮腔:「你自己上个礼拜才遇到那小小的场面就吓个半Si,还想更深入一点啊?」

        舒甄叹气,喝了口啤酒才说:「也许吧,也许我只是受不了我家那样子而已,从小到大什麽事情都帮我安排得好好的。以前觉得理所当然,现在却觉得处处受到限制,好像是被C纵的傀儡一样。」

        「所以现在是……」单黎轻笑着看着舒甄的脸,「晚熟的叛逆?」

        舒甄把酒杯往桌上一搁,叹气说道:「要是做得到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