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涵连忙cHa话:「大小姐今天心情不好,你不要这样逗她,她等一下会哭的喔。」

        舒甄在一旁紧抿着嘴瞪着单黎,不发一语。

        「好啦好啦,本来不想让你知道那麽多的。」单黎说:「不过我现在不讲,你以後要是问懿涵,她也会告诉你。我回台南是去看我在那里长大的育幼院。」

        「又回去啦?」懿涵问。

        单黎点点头,拿起一串J心。

        上星期还在介意自己的过去被舒甄知道,现在倒是觉得无所谓了。在意那些做什麽呢?单黎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对啊,我就是孤儿啊,我以前就是混帮派的啊,就是流氓啊,警察局我熟得不得了,为什麽要怕被舒甄知道?是怕她会被吓跑吗?吓跑就算啦,又不是第一个这样的人了。再好的朋友、再好的老师、再好的兄弟,都会有离开自己的一天,更何况是那些泛泛之交或是装腔作势的闲杂人等。是啊,从出生就是一个人,一直都是一个人,连曾经给过我归属感的老师、兄弟,都已经离我而去了;不管怎麽样,最後陪着自己的,还是只有自己,这是人生再真实不过的一件事情了。所以别人怎麽想就随便他们去吧,合之则来、不合则去。

        这究竟是真潇洒?故作坚强?还是心Si看破?

        不过,这些老早就被当作是人生教训而存放在心底深处的东西,还是在上个星期四晚上送舒甄回家时,稍微动摇了。

        单黎并没有忘掉那个动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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