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正当要再度唤声时,她突然纳闷了起来。戴着面具是要人怎麽看得见表情呢?

        --面具?

        「......朽空?」她认出那张有鲜红sE镜头的铁灰sE面具,认出了那身老旧风衣的穿着。「朽空?」前一声是困惑,这一声则是为了确认。

        「嗯,我在听。」

        他在听。

        她想问为什麽会把自己取名叫喀露。想问他到底去哪里了?为什麽丢下她?为什麽每个人都丢下她?有好多好多的委屈想要抱怨,也想要当着他的面再一次大声喊出--我不想成为你的梦想了。

        不过一直到最後,她都只顾着那抹微笑,静静地陶醉在这一刻。

        现在这样就好了,已经够好了。

        前方火光乍现,机枪子弹与为此特别准备的飞弹接连着发S出去,绽放出一朵燃烧的花bA0,而他们冲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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