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针之後,意识就被强迫清醒着,彷佛苦撑着多日也未曾阖眼,与其说是专注,倒不如说是已经无力分心在其他事物上,没有选择的道路还有思考旅程的意义吗?

        心跳声变得震耳yu聋,那GU脉动敲打着她的思绪。

        怦咚、怦咚、

        她觉得自己已经什麽也不剩,是沉入冰下河川的一颗心脏。血怎麽都流不乾呢?

        「嘿......」

        她任X地轻唤了一声。这声没有什麽特别的用意,就只是希望有个人能回应她而已。

        而那人也的确是回应了,是一声浅短的「嗯?」

        这就足够令她嘴角g起窃喜的笑容。

        不过呢,在这种时候,难免还是想要再多打扰一些的,总是可以在最後有一些特权的吧?她稍稍侧过了头,想要看着对方回应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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