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栋大楼化作一棵刺眼的白sE圣树,这一瞬间,这座城市终於盼来了光。
当痛耳的雷声逐渐消散,地面的震动愈趋愈缓,黑暗再度统治天空,雨水重新落下,焦黑的大楼被贯穿挖空,仅留下残破的外壳。
无声之中,崩落垮下。
沉痛的闷响作为这场悲剧的休止符,尘土飞扬了起来,又被铁锈味的雨给盖下,这个世界再度回到一片寂静。
喀露躺在砾石堆之中,看着深邃无光的天空、挥之不去的雾尘、淋在脸上的锈红sE雨水。
一根钢筋穿刺了左腹侧,像被一根钢钉钉Si在墓塚之上。她无法移动自己,只能朝向倒在右侧的梦罟伸出手。她按上了她的x口,却没有感受到脉动。
对着自己失望过後,她在无力的唇缝间轻声向梦罟道了歉。
然後,听见了危险靠近的声音。
在拖行的铁链底下,石块堆被踩踏而晃动,脚步很轻柔,步调徐缓,难以从中嗅闻到任何一丝恶意。但是在这种地方,等待伤者的绝对不会是怜悯哺喂,而是饥渴的分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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