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而来的是一株绿sE的小火苗,如同在静夜的海平面上随波浮沉的水灯,缓缓飘流而来。

        那是一个手提油灯的修nV。

        她的修袍以破旧的灰白sE船帆做底,上头充满破损、脏W、血渍、与异sE缝补的痕迹,帆布上覆盖着以铁链编织而成的渔网,长及拖地,发出繁复的金属碰撞声。

        藏身於修袍底下的,是个T弱纤细的nV人。她有着一头本该唯美的金sE长发,但此刻却被折磨成狼狈不堪的模样,彷佛那些让人怎麽想像都会觉得不够残忍的行为全部都发生在了她的身上。她有着一双碧蓝的眼眸,却空洞无神,无法反映出任何光芒,如同梦境那般缥缈。她的脸庞纤巧,毫发无伤,却黯淡无光。

        她穿着云朵般的蕾丝薄纱睡袍,上头充满被大海所侵蚀的肮脏痕迹,下摆垂荡至脚踝,双脚光lU0着,踩在恶劣的砾石上,彷佛对於一切苦痛都已麻痹,行屍走r0U那般地步步前进。

        她的手上提着一盏铜sE的煤油提灯,中央的灯罩是颗篓空的观星仪,里头悬浮着一株孱弱的绿sE火苗,火光如同顺水漂流的染料,将她渲染成萤青的鬼魅。提灯底座连接着锈蚀的锚链,一路延伸至身後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无法得知那端系着的是为何物,彷佛在咆啸、又彷佛在沉睡。

        她在喀露身旁停下脚步,接着轻抬食指,点在灯罩上,将里头的火苗cH0U丝而出,使其包覆於指尖之上燃烧。

        「你一定感到很旁徨吧。」

        她空洞的眼神望着绿sE的星火,嗓音如同凋零的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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