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花轻似开口问道:「田先生,我记得您说过,您不是当地人,那田爷爷呢?」
不知是没料到会有此一问、还是这问句哪出了问题,田宪林眉头一皱,咳了咳,回道:「不,爷爷也不是,就是、他……」
「田先生,我以为现在的状况,你应该是更能明白,我们会问这些问题的原因。」
卫晨晓略微嘲弄的语调传到了前面,他坐在田宪林的正後方,所以田宪林无法看到他的表情。
花轻似倒是看的一清二楚,尤以看到卫晨晓对他眨了眨单边眼,便知道他这是跳出来扮黑脸,因此敛下眼睑,没cHa嘴解释。
「事务所办事,向来对事不对人。」卫晨晓语气轻快地又道,却是让人难以忽略这话的真正意思:如果不是跟案件相关,他们根本没兴趣知道。
「嗯,隐瞒的越多、就越不好处理,更可能因此判断错误,导致更大的问题。」岑桓文颔首附和,「所以,为了大家都好,还是请田先生尽量把知道的事情告知我们吧。」
田宪林被两人的话噎得语塞。
他是真心想解决发生在身上的怪事,初到事务所时,也不是不信,就是看他们与自己一般大,确实心有存疑,因而带了点试探的意思,想要知道他们是否真有本事而故意隐瞒了早没有梦境之事。
不成想,居然会演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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