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宪林微愣,而後点点头,用袖子使劲地擦了擦眼,把视线放回了路况,接着犹豫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抿着唇,专心地开车了。

        花轻似有些疑惑,但没拆穿他,只是从後照镜看向岑桓文与卫晨晓,前者似乎在思索田宪林的话,表情很是认真;後者却是露出了个玩味的笑。

        不过两人一察觉到他的视线,不约而同地微微颔首。

        都闻到了,淡淡的血腥。

        只怕这次、不单单只是梦境,尚有怨魂……不、染上血腥的,约莫是厉鬼。

        幸好,虽然没有引路者,但还有个卫晨晓这道士在。

        花轻似边玩着铃铛吊坠边想,接着顺田宪林的说法,想到梦境传染这事。

        不是没有这样的状况,可一般而言,该是两人都会做类似的梦才是,不应是一者停了接续另外一个──嗯,虽说世事无绝对,不过如果是厉鬼的话,多是为了报复,既是报复,理当不会轻易停手。

        至於这报复对象嘛……很明显是田宪林的爷爷,毕竟那空屋有四、五十年没人住了,正在读大学的田宪林、就算再往上提到他的父亲,若以情债来论的话,都不太符合,也难怪现在是田爷爷昏睡不醒。

        所以现阶段,似乎得捋捋田爷爷的感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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