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放心,我与大汉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只要他不来伐我交州,我又岂敢与他为敌?”经过这一仗之后,士徽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不说全据交州,能保住交趾能郡便是万幸了。

        没什么需要交代的事情后,关索当即向士徽拱手道:“士将军珍重,本王告辞了!”

        未曾想关索这么快便去了,士徽微微一愣,也假装客气地挽留道:“大王久战劳苦,何不进城歇息歇息?”

        “我等夷人,住不惯城里!多谢士将军美意,可别忘了将钱粮珍珠送到禁溪河畔!”言毕,关索哈哈大笑,骑上奔云,与廖立率众而回。

        谷赯待蛮兵走后,甘醴方才感慨道:“本当这伙蛮夷会贪心不足,图取交州之地。现在看来,倒是相当靠得住啊!”

        “确实如此……”一想到关索连索要的酬谢都在可接受的范围内,士徽顿时觉得自己此番真是撞了大运。想是天意不绝士家,这也让他充满信心,要在交州干一番大事。

        三个时辰后,士徽将关索需要的钱粮珍珠尽数运到禁溪河畔。而关索也将收缴来的所有装备好好臻选了一遍。虽然吴军的铠甲几乎都在战斗中破损,但还是有许多完整的兵器,关索自然要好好利用他们。所有士卒皆换上相对完好的铠甲,更新环首刀、盾牌、长矛、弓弩、箭矢,整个队伍几乎焕然一新。剩下来所有无法带走的装备,便留给了士徽

        此番远征交州,两千南中蛮兵阵亡三百余人,两千五溪蛮兵阵亡五百人,损失同样不小,关索决定将士徽送来的一百万钱分给剩余的南中将士,权当他们千里远征交州的酬劳。而五万石粮草,则要还给武陵太守习珍。前番习珍资助给他的粮草尚有剩余,就权当蛮兵们班师的口粮了。

        至于那十颗珍珠,关索则是捧在手里好生打量。虽说这个时代没什么珍珠养护技术,光泽无法与后世相比,但士徽送来的珍珠颗粒着实不小,有黑豆般大小,而且十分亮丽,在这个时代也算难得一见的宝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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