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有何难哉?”廖立手捻胡须,呵呵笑道,“将军只需派人去交州各郡传话,就说交趾大疫,徐盛病故,吴军将士十有二三染病,因而大败,以致全军覆没。那孙权第一次派大军远征交州便遇到疫疾,如何敢轻易再派兵马?”

        “巴帅所言甚是!”士徽顿时大喜,“事不宜迟,我这就命人去办!”

        关索也认为廖立此法甚合他意,他又对士徽说道:“另有一事,苍梧太守薛综自缢身亡,此人乃江东大儒,颇有名望。将军可将其灵柩送回江东,以示敬重,如此亦可笼络人心。”

        “好,此事倒也不难。”士徽点了点头,他和薛综并无深仇大恨,没必要为难他的遗体。

        “听闻合浦太守士壹前番畏惧徐盛,投降吴军,致使将军败回交趾。”关索这时又沉声道,“事虽可恼,但他终究是将军叔父,将军若要笼络交州军民之心,以图雄踞交州,又岂能不念情亲?”

        其实士徽怎么对士壹,关索还真是不关心,只不过希望士徽能在交州多坚持一段时间,好尽可能地给孙权制造一些麻烦。

        而士徽听关索提起士壹,也是默然不语。虽然他确实深恨士壹背叛了他,但真要让他见到士壹,他似乎也不能怎么样。

        “还有一件大事!”关索没等士徽开口,便继续正色告诫,“本王来助将军,乃是念及与令尊情谊。只是我等夷人所居五溪之地终是位于大汉境内,将军反吴也好,占据交州也好,但切莫与大汉皇帝为敌!”

        “若是让大汉皇帝知道我等曾相助将军,保不准会找我等麻烦。”廖立知道关索是不想养虎为患,也是郑重叮嘱道,“此事,将军可否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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