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关索让阿会喃等人留在铜虏山打扫尸首后,便率领近千将士与爨习一众人马往南继续前进,以图早日与李恢汇合。

        “阿会喃将军,我教你说的言语,你可记得了?”临行之前,关索特意叮嘱阿会喃,“为了南中子民免遭兵戈之祸,还望你好言规劝孟获。”

        “我定不负将军厚望!”阿会喃郑重地承诺道。

        两日后,关索终于在昆泽县以北赶上了李恢所属的兵马,但他却惊讶的发现,李恢此刻正坐在榻上疗伤,原来前番夜袭蛮军营寨的时候,李恢在混乱中被一支流矢命中大腿,因此负伤。

        “恢行动不便,不能与诸位见礼了。”营帐之内,病榻上的李恢气色倒还可以,但看他腿上厚厚的绷带,想来极其影响行动。

        但考虑到益州郡太守正昂此刻仍在滇池与蛮兵苦战,李恢便不敢松懈,坐着车也要赶去救援。爨习得知此事后,却忍不住皱眉道:“德昂,你还是将统兵重任交给平北将军!你负伤带兵,万一与蛮兵交战,反倒成了三军累赘!”

        “姑父教训的是……”李恢无奈地苦笑一声。爨习之言确实有道理,加上爨习是他长辈,碍于礼法也不能执拗。

        “都督放心,索定要解滇池之危!”关索这时也激昂地拱手道。

        “如此,便有劳长寻了!”李恢知道关索在平定越嶲的战争中屡立功勋,因此对他也较为放心。

        “只是孟获麾下兵力甚众,长寻切莫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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