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然!”爨习十分理解地点了点头。
待到爨习走后,关索独自在中军大帐中,思考与爨家联姻是否有利于关家的地方。
毫无疑问,随着关氏兄弟的功劳和名声越来越大,日后少不了要与关家联姻之人,不仅仅是关兴,连关平和关银屏的婚事只怕也要出于政治考量,和完全不认识的人度过下半生。
一念至此,关索顿时觉得自己非常幸运,至少鲍淑芸和他心意相许,历经数年终于走到了一起。
不知道胡氏是怎么想的,至少关索不奢望联姻的对方太过显赫,以免外人觉得他们关家有意巴结别人。能安分守己是最起码的,要是整出些幺蛾子,反倒会把关家一并拖下水。
就像智者贾诩的子女婚嫁,从来不会攀附魏国权贵,目的也是尽可能地为子孙免祸。而关索同样有着贾诩这样的理念,因此祖居南中,且在朝中并没有太复杂势力的爨家,或许是个稳妥的选择。
想必胡氏现在应该在成都给关平物色家世匹配的女子,一时半会应该顾不上关兴,此事还是先和她老人家说一下吧。
想到这里,关索立刻亲写书信一封寄回家中,一来向家人报平安,二来将爨家提亲之事说与胡氏。
眼下军中士卒紧张,关索不好调人去做私事,不过倒是可以请爨习差人将此信送回成都,想来他定不会怠慢。
不过比起尚未结束的战争,婚姻之事便没那么重要了。关索快速写好书信后,继续思索着如何应对孟获和他的数千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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