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弟妹,渝修已经熟悉了这儿的学堂,不能随便给他换先生呢。”
大舅母有些后悔,早知道就该在村子里时就让渝修和金串一起去学堂的,更不该把他们赶走。谁知道佳琼有出息了呢,这丫头隐瞒的好紧,真够多心眼的。
大舅母终于愿意接受佳琼是个难缠的不像她爹娘这么好糊弄这个事实。
大舅母开始打亲情牌:“那天你们走后,你外婆哭了好久,她成天挂念你们,你们可要多回去走走。再说你三舅母进门了,你们都还没见过她呢,按理说也该去瞧瞧才是。”
理,什么理?外祖这一家人讲理吗?
佳琼不耐烦地说:“再晚一会城门都要关了。”
乔三娘终于忍受不了佳琼对她大舅母的态度,厉声说:“你大舅母今晚就住在家里,城门关不关的有什么要紧。”
好,她不走我走。佳琼接口出去买菜跑了出来。她就是不给娘银子,她是拦不住娘细水长流的补贴他们了,那就把水流控制到更细。
佳琼站在渝修去学堂的路口等了一会就看见他背着木头箱子和几个同窗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
他的同窗认识佳琼,喊了声姐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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