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琼心里叹息,娘,你咋就这么不经哄呢。
还是娘觉得照顾娘家是天经地义,这种观念已经深入骨髓,不需要哄的。
佳琼装作为难的样子说:“我刚去付了房租,没多少银子了。”
她要让娘有压力,并没有告诉她已经付清一年房租的事情,不然娘扶持起娘家人来更是刹不住手。
“房租多少嘞?”大舅母问。
娘说:“三两银子。”
“我嘞个天,”大舅母惊呼:“咱村子里两进的院子,四间大瓦房,一年房租还不到三两呢。”
她抓住乔三娘的手:“三姐,你们还是搬回去和我们一起住吧,我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让渝修和金串一起上学堂,佳琼在京城做活,每月定期回去就成。”
每月定期回去交银子,大舅母没好意思说这么直白,但乔三娘都懂。
她讪笑着把手抽回来,她无怨无悔扶持娘家,但她还没蠢到那种地步,让渝修放弃京城的读书机会去乡下,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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