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地心族那一套卖惨的言论,徐思勤从来就没信过半个字。可那些老学者,他们并不是特殊血脉,对地心族的认知也远不如徐思勤那么深刻。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些老学者都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学问人,根本扛不住地心族那些五花八门的手段。
与其说他们是同情地心族的卖惨言论,还不如说是被地心族的手段威逼,迫不得已沦陷。
当然,所谓同情地心族,研究特效药是为了追求地心族和地表世界共存的言论,也不过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毕竟这么一面大旗竖起来,至少道德上不至于有太多瑕疵。
最难的是徐思勤,明知道真相却还无法彻底撕破脸皮,她夹在中间,既不能跟地心族彻底鱼死网破,又不能跟车队其他人翻脸。
在反对了一段时间后,徐思勤终于说服自己,必须在妥协中斗争,更有智慧地进行斗争。
太过激烈的斗争方式,在这里注定是行不通的。
既然改变不了这个特效药项目,徐思勤只能半推半就主动融入。而车队那些核心成员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学究,风烛残年,身体本就在下坡路。在地心世界这个环境下,高强度的研究工作,很快就掏空了这些老学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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