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做的一切,甚至一度还得不到儿子的理解。可这一切苦楚他从未抱怨过,甚至从未倾吐过,只是一个人默默承受着。即便举步维艰,他依旧是一步一步地踽踽独行。
老爷子神情肃然,语气郑重道:“思勤,你受苦了。”
短短六个字,却透着老爷子对她的高度认可。在这种处境下,能熬下这十年,绝对靠的是钢铁般的...钢铁般的意志。一般人早就崩溃,要么陨落,要么投敌,不可能还能坚持到此刻。
徐思勤鼻头微微一酸,动容道:“老爷子,我没有对不住你们,也没有对不住整个地表世界。”
老爷子肃然道:“这个自然,任谁做了叛徒,我也不信你思勤会做叛徒。”
江跃也重重点头:“妈,你的经历,我们已经通过铜椰的口,了解到许多。”
徐思勤道:“铜椰这个人很典型,就是那种唯利是图的小人。个人利益永远高于一切的。泰坦学宫想把他当棋子牺牲,他做出这些事,我倒是一点都不意外。估计九尾族那头臭狐狸,到死都想不到,他会被自己眼中的棋子给锤杀了。”
“妈,九尾族这位的神识侵蚀,对你有什么后遗影响吗?”
“哼,你妈也是精神系觉醒者,也是来自神秘的古老家族。他试图操控我的神识,却不知道,我的识海里永远有一部分屏障,注定我不可能完全被他操控。而他能操控的部分,也不过是我故意留给他的破绽而已。小跃,这是一种妥协,但也是一种自保。”
原来,最早的时候,徐思勤是最坚定的顽抗者,反对车队那些老学者为地心族探索特效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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