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一半,程千载缓和下了嘴角的弧度,话锋一转:「你刚才把什麽丢到垃圾桶?」
方佑年脸上的笑意猛地一僵,表情想换回来却没成功,满是尴尬地道:「没什麽,一些不要的收据而已。」
然而,程千载却不打算就此放弃,「那我可以看吗?」
被他这麽一追问,方佑年顿时急了起来,语气上有些克制不住,「你看那个g嘛!而且我都丢到垃圾桶了,难不成你要去捡吗?」
程千载的神sE一滞,就在方佑年以为自己的劝说成功时,对方却道:「也可以。」随即就真的要去翻垃圾桶。
「啊啊啊啊——我跟你说!你不要去翻!」受够了对方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X格,方佑年抓着程千载的手臂,投降道:「是、是我们领队,在我的钱包里偷放了……」他低下头,掩住脸上的表情,只有红透的耳尖能看出情绪,「……保险套。」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程千载脸上面无表情。他望着方佑年羞耻得近乎要钻洞逃跑的姿态,发自内心诚挚发问:「他为什麽觉得你需要?」
方佑年抬起头来,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怀疑对方怎麽有办法保持这番镇定,「谁知道?我怎麽会猜得到三十岁老男人的龌龊思想。」
说的也是。程千载的探究心得到满足,也就将此事抛至脑後了,他本来也只是好奇什麽东西惹得方佑年这般慌张而已,并没有要为此大作文章的打算。
既然程千载坚持要睡地板,方佑年就拿了另一张棉被给他铺下去当床单。木制的地板冰凉僵y,睡起来并不舒服,程千载被方佑年叫下去试躺以後说了句「好y」,於是又加了张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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