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照片被挂在学校穿堂的布告栏上六年,好似成长的缩影。方佑年小时候便经常遇到陌生同学在走廊上向他打招呼,因为几乎每个人都在布告栏上见过他,他却谁也不认识。
「我记得那时候被选为模范生,还要写一段自我介绍。」方佑年将奖状收好,边边角角对齐,重新塞回那个不见天日的缝隙里,「我以为就是单纯的自我介绍,所以只写我是方佑年,结果发现其他人都会写点个人描述,还有家庭状况。」
听到这里,程千载的神情浮现出些微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对於方佑年来说已经足够容易洞察了。
「後来我都这麽写,所以每次重新分班,要站上台自我介绍的时候,台下的同学都会替我回答我是方佑年。」
程千载垂下眼,试着想像了那个画面,并因此感到好笑。他彷佛能想见年幼时的方佑年站在台上,一脸茫然,却又不知是否该继续说下去的窘境。
「你喜欢自我介绍吗?」程千载突兀地问道。
「我从来都不是这个活动的受益者。」
「那你是什麽?」
方佑年沉Y一阵,「被害者吧。」
闻言,程千载微微一愣,接着忍不住笑出声来。见自己的话获得了对方的正面反应,方佑年也跟着一起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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