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呢？
她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却牢牢记得妹妹的，还误以为何泱琪是自己的姓名。
「所以，我妹妹她已经不在人世了吗……？」奇怪，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心居然会痛，连语气都微微发颤。
彷佛，说出来後就再也无法否认，再也不能伪装下去。
向律文凝视着她，她的眼眸藏着伤，闪着泪光，彷佛有什麽东西逐渐消亡。
有些事情不是不清楚，而是刻意不去厘清。自欺欺人是一种防卫机制，也是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手段。
「嗯。」良久、良久以後，向律文才轻轻答道。随即，他又说：「但是，困住你的不是妹妹的离去。而是活着的人给你的枷锁。你对你父母又有多少印象？」
她眸光黯淡，听见父母二字，就有GU沉重晦暗的云雾绕过。她喃喃说着：「如果活着的人，是妹妹就好了……」
梦里的母亲，总是一脸怨怼，充满悲愤，看向她的眼神只有责备。好像她的存在对她来说，只是一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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